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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次后黎德州也没耐心了,便开始消灭罪证,从中阻拦。
又过了几天终于黎德州的案子开始审理。
黎德州被拖上来,在堂上颇为漫不经心。
他狂惯了,纵使手上有人命也浑不在意,对魏拂尘也未见得有多尊重,更别提对协领。
他中间写信给过华贵妃,华贵妃只叫他安心。
就算真的判下来了,对他来说也只是虚名。
所以他看向油盐不进的魏拂尘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轻蔑。
魏拂尘静静地看着他,吐出三个字:“斩立决。”
黎德州时一慌,怀疑自己听错。
顿时惊恐问:“国公爷说什么?”
魏拂尘将斩字牌往地上一扔,冷声:“即刻行刑。”
黎德州惊得浑身冒汗,他抹一把额头的汗水,急声,“我可是华贵妃的胞弟,当今圣上的小舅子,你敢动我?”
魏拂尘冷冷扫他一眼,压迫感极强。
“有何不敢?拖出去。”
处死黎德州后,青州城官员脸凝重。
本以为只是走个过场,没想到。
与之不同的是,青州城内的气氛却热络许多,生意好做了,仗势欺人之事也没有了,百姓们交口称赞这位铁面国爷一心为民,有魄力、有胆色。
除此之外,也有不少百姓暗暗议论黎家为人跋扈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这位国公爷弄不好会被黎家报复。
风言风语传到冷玉修耳中,她也架不住有些担心,毕竟华贵妃受宠。